Νεφέλωμα

. הגורל הפך אותנו לחברים

【叹封】记一次文艺汇演(3/完)

#人物属于三渣,ooc属于我
#学pa有私设

  离文艺汇演只剩不到一星期了。

  

 

  然而事情又出了幺蛾子。

 

  

 

  “你——你再讲一遍......”文娱委员双手微微颤抖,好歹没有再次打翻凉拌面。

 

  

 

  她定了定神,声音隐隐拖出哭腔:“他腿......真的、真的受伤了?严重吗?痛不痛?呜呃——他——现在在医院吗?要住院吗?......“

 

  

 

  体育委员感动极了,虎目含泪涩声道:“不是什么严重的伤,骨折而已,躺上一星期就好!文同学,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关心他,其实这小子x——”

 

  

 

  文娱委员:“呜哇啊我不干了我要辞职——!男女主都这个样子要我怎么和包大班长交代啊——我对不住你咿唔唔咿我守不住舞台啦这次节目评优肯定没咱班的份了......大傻逼什么时候不能踢球非要这时候踢!这下好了!本来我还想着让他在台上控控场!现在怎么搞!封不觉要整场发疯了!他会毁了这剧的!“

 

  

 

  “呃......”体育委员心虚道,“这......就算是那货腿不残,也控不了场吧......那可是封不觉......”

 

  

 

  文娱委员怒道:“你也知道!‘那可是封不觉’!不想着尽一切可能拉住他缰绳也就算了,你还带着保险扣跑出去玩儿——结果怎么样!扣儿坏了你赔啊!你赔!”

 

  

 

  体育委员一时语塞,好半晌才讷讷道:“我们,还是先解决完问题再追究责任吧。我是说,你看这剧——”

 

  

 

  文娱委员深吸一口气,憋闷地向后一靠,鼓起脸道:“剧?......换人!只能换人了......”

 

  

 

  “换人?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觉哥这里没问题啊怎么就说要换......人?”

 

  

 

  体育委员缓慢地回身,文娱委员伸长了颈子。

 

  

 

  王叹之看着面前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种和他前天遇到的健身房前台姐姐一模一样的笑容。

 

  

 

  不,不。那个前台姐姐的笑里没有这样的黑气。

 

  

 

  “你们——”王叹之抱着生物作业,犹疑地后撤了半步。

 

  

 

  但是太晚了。

 

  

 

  “嘿嘿嘿......小叹啊......”文娱委员压低身子逼上前来。

 

  

 

  “嘿嘿嘿......你......对话剧有没有兴趣啊......”体育委员一个滑步封堵住所有退路,把住了王叹之双肩。

 

  

 

  “我好像有在放学后看见你和封不觉在礼堂舞台上练习哦......”

 

  

 

  “和你觉哥一起演王子公主要不要考虑一下呀......”

 

  

 

  王叹之感到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但是太晚了。

 

 

  

 

 

  

 

 

  “这就是你被拉来当‘王子’的原因?“封不觉站在病房外,双臂环抱倚靠在白墙上,歪斜了身子去看房间内啃着苹果跟另一张床上的大叔吹牛打屁的男生。那男生完全没注意到门外有人,嗓门大得惊人,连医院性能优良的隔音设施都没法过滤掉:“那小子......好看,可是凶......凶兽......我可不怕......就是怪......不想......怪胎,谁他妈想和他一起......还好......断了就断了,能......我怕他什么!我就是......我能在乎这点疼!......谁怂了!操......我们文娱委员会来看我的!......”

 

  

 

  王叹之垂下眼睑。

 

  

 

  封不觉凝神听了一会儿,嗤笑一声,抬头冲王叹之一扬眉,道:“走吧,别管里面那个笑话了——老文现在可恨他恨得牙痒痒呢,回去有他苦头吃......”

 

  

 

  王叹之轻轻应了一声,欲言又止。

 

  

 

  “快放。”

 

  

 

  “......觉哥,”他抿了抿唇,吞吞吐吐道,“反正今天下午咱俩都请假出来了,要不干脆你上我家帮我看看道具服装吧?你比我懂得多......”

 

  

 

  封不觉此时已经越过了他,闻言并未回身,只在前头慢悠悠地晃荡着走,声音带笑:”那个很快~“

 

  

 

  “比起这个,咱今儿下午还是好好练习剧本比较重要......”

 

  

 

  “你说是吧,王·子·殿·下~”

 

 

  

 

 

  

 

 

  裁缝们的动作很快。

 

 

  最后一次彩排前,王叹之换上了最终版王子小礼服。

 

 

  燕尾服的款式,绣金丝的白色绶带斜绕过胸口,轻轻压住内里衬衫领口层层堆叠的雪白蕾丝,外套袖口别着镶金边的施华洛维奇水晶袖扣,绣了一圈金色藤蔓,同领面门襟上的纹饰相呼应,下身一条白色紧身裤一双黑色金扣带高帮低跟小羊皮靴,再加上白金二色的配色,看起来十分娘气。

 

 

  王叹之非常忧伤地表示原本设计图是绿外套白丝袜高跟鞋,对比之下这种搭配显得可以接受多了。

 

 

  封不觉扶正了笑散乱的假发告诉他对面一开始就只打算用那套图做出这样的对比。

 

 

  王叹之:“......觉哥你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

 

 

  封不觉:“当然因为这就是我教的啊。”

 

 

  王叹之瞪圆了眼睛,刚要控诉封不觉这种坑队友行为,就被姑娘们七手八脚地拉走往身上挂了各式各样的奖章,闪闪发光丁铃当啷。代班长顺手拿起道具配件在他腰间比划,发现可能阻碍行动,只好暂且遗憾放下。文娱委员最后检查了一下他用卷发棒烫出来的一次性小卷毛,再次往上边扑了层金粉,冲众人表示妆面没问题。

 

 

  自始至终没有妹子愿意扭头看一眼封不觉。对此封不觉坚称她们这是自卑。

 

 

  文娱委员认为让素颜和造型师进行对比是不道德的。

 

 

  而代班长则称这种事情原本就没什么好比的。

 

 

  封不觉思考了一下,放弃了告知她们这妆是自己撸的想法——经验告诉他,挨揍是其次(并且他并不认为自己真的会吃中这种物理攻击),最要紧的还是不能教这群丫头找到机会在他脸上涂涂抹抹。

 

 

  酷刑!

 

 

  浪费生命又打击士气!

 

 

  为了整个班级、也为了整台节目着想......闭嘴,是此刻最好的选择......

 

 

  ......能屈能伸是好品质,尤其是面对女人。

 

 

  

 

 

  

 

 

  最后梳理了一遍站位,文艺汇演在经过了短暂的准备之后终于拉开了帷幕。

 

 

  封不觉百无聊赖地待在后台,靠着王叹之的肩膀边玩儿假发,边揭秘台上的魔术。

 

 

  王叹之小声头痛道:“觉哥......台上听得到咱们这边的动静......”

 

 

  封不觉手指不停,哼笑一声,“能听到就能听到呗,反正又不会被话筒扬声出去,”为蝎尾辫松松收了个尾,他挑起眉梢,从刘海下轻快地瞟了王叹之一眼,“既然同学们听不到,那干嘛还要顾及那么多?就那手速......哎,失策了,要是让我去玩个魔术什么的......“

 

 

  王叹之赶紧捂他嘴:“觉哥......!他看过来了!你也不想被他之后老来找事儿对不对?多麻烦你说是不是?觉哥、觉哥......你再帮我对遍台词吧......“

 

 

  

 

 

  

 

 

  “......There's nothing left to believe in. Nothing!  (没有什么我相信的事情,什么也没有!)......”

 

 

  “......Oh, it's beautiful! It's like a dream, a wonderful dream come true.  (噢,它太美丽了!象一个梦,一个美好的梦想变成了现实。)......”

 

 

  梦......吗?

 

 

  确实像梦一样。

 

 

  王叹之从不曾想象到过封不觉此刻的形象——或者应该说,他尝试过想象舞台上的封不觉,但只能回忆起幼儿园时期的简陋小舞台、蓬软公主裙,还有躺在玻璃柜中,好像睡着了一般的封不觉。

 

 

  他至今记得那时窗外天气晴好,有温柔的阳光,屋外层层叠叠的树叶滤过一遍,滴到到他身上脸上,汇聚成一潭潭浅浅的摇曳的光晕,从封不觉微微搧动的纤长的睫毛上流淌过去。空气里盈浮着苹果的香气,慵懒而安谧的风也缓缓胶住了。他记得他流了汗。

 

 

  那时,也是他演王子,小小觉演公主。

 

 

  《白雪公主》。

 

 

  他心不在焉。恍惚中,他再次想起来曾经疑惑过的问题:白雪公主为什么那么想吃苹果呢?是他吃了苹果,脸蛋才像苹果一样红扑扑得可爱,还是苹果像他一样漂亮,才会受到他的喜爱?

 

 

  女巫离开了。仙女教母消隐了。

 

 

  他向他的公主伸出手去。他应当吻下去,还是牵起对方的手与之共舞?

 

 

  聚光灯随着他们的舞步转动,一切都笼罩在这雾一般的光晕之中了......他看见那双眼眸里绽开烟花,又不见了——封不觉移开了视线。

 

 

  烟花暗下去,流转成了银河。

 

 

  “...... No, no,wait, you can't go now.  (不,等等,你现在不能走。)......”

 

 

  “Oh, I must, please, I must.  (噢,我必须走。)”

 

 

  “But why? ”

 

 

   “Goodbye.”

 

 

  再见。

 

 

  年幼的封不觉悄悄抬手抹了抹嘴唇,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是苹果的味道。

 

 

  他伸出手去。他俯下身去。然后惊醒。

 

 

  封不觉垂下眼睑,向他提裙致礼,悄悄磕了一下后脚跟,蹬下一只水晶鞋,踮着脚尖小跑出了灯光。

 

 

  王叹之在心里轻笑一声,单膝跪地捧起那只玲珑剔透的鞋子,从喉咙中低沉地、虔诚地吟出了台词。“My princess...... ”

 

 

  觉哥你果然有想过就让我穿初稿那套的吧...... 为了不自己一个人娘什么的...... 

 

 

  反正问了觉哥也肯定不会——不,也许会承认,不过我不在乎了...... 我们是王子和公主,哪怕只有现在是——

 

 

  【王子和灰姑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这就是故事结局。

 

 

  他会为灰姑娘穿好水晶鞋,带他一起站在祝福中。

 

 

  

 

 

  

 

 

  Cinderella and the prince held a grand wedding and they led a happy life from then on. 

 

 

  

 

 

  

 

==========

 

  文娱委员很可怜的。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关于这次赌约......她以为按觉哥尿性不会和她这种小姑娘认真玩,拿出去还能吹牛“我是连封不觉都要退避三舍的女人”,结果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摸准觉哥的真正尿性——事实上要知道就连王叹之在这方面也会偶尔失手——总之,他认真了。

 

 

  但文娱委员是个坚强的姑娘,即便是这样,还是要吹一波自己的。

 

 

  “我是连封不觉都能赢的女人,甚至,还能让他听我指挥——”

 

 

  “所以我才是这个班上最大的boss!”她得意地翘起尾巴。

 

 

  “好啦好啦我知道包青比完赛了马上就能回来......你们好烦哦!”她愤怒地炸开了尾巴。

 

 

  

 

 

 

 

  【END】

 

英文台词都是在网上找的,电影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评论

热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