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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薰嗣】风说

文笔复健产生的废物,剧情按原作走没什么好看的,存个档不写了。

拇指姑娘和燕子在一起了。

 

 

  

       拇指姑娘来过这儿。你看见了吗?那样一行小巧可爱的脚印,除了拇指姑娘,还有谁能踩得出来呢?

  

 

  拇指姑娘是这儿最可爱最温柔的孩子。你要是有空在湖畔周围打听一番,谁都会这样告诉你的。他的头发纤软又柔顺,像小鹿的绒毛一样;他的脸蛋温暖又干净,像新发的菌子一样;他的嘴唇红润又香甜,像带露的玫瑰一样;他的眼睛清澈又明亮,像滴落的琥珀一样。

 

  

 

  是的,是的,拇指姑娘是个男孩子。但那又怎样?本来向女巫祈求的那户人家就是想要一个女孩儿,男主人尤其想要一个小女儿,像她妈妈一样的小女儿——所以,拇指姑娘就是拇指姑娘了。

 

  

 

  伟大的女巫莉莉丝小姐是永远正确的。但她同时又是善良的、仁慈的、善解人意的。

 

  

 

  于是善良的、仁慈的、善解人意的,当然也是永远正确的伟大的女巫莉莉丝小姐让这户人家儿女双全了。她挤出自己的一滴血,剪下自己的一小撮头发,扎了一个娃娃,把它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并且说:从今以后,这就是家里的妹妹了。看,她是如此的美丽,就像她的母亲一样。所以,这个小女孩成为了家里的妹妹,拥有了新的名字,就叫【丽】。

 

  

 

  而拇指姑娘之后就再也没有穿过他那些可爱的小裙子了,真可惜。

 

  

 

  拇指姑娘是很能干的。他会做饭,会跳舞,会拉大提琴,甚至还会弹一点钢琴——而且他还长得漂亮,和他妹妹一样漂亮——简直就是大家心中完美的妻子的人选。

 

  

 

  当然,当然啦,确实是有某些家伙来向他求婚的......但是!要我说,那些家伙一个也配不上他!

 

  

 

  让我讲给你听吧:一天晚上,当拇指姑娘正为他的小妹妹修理玩具的时候,一头难看的癞蛤蟆从窗子外面跳进来了。这癞蛤蟆又丑又大又恶心,浑身粘糊糊的长满了疙瘩,还撞翻了窗台上的东西。它一直跳到桌子上。拇指姑娘正坐在桌子上镶着紫水晶的小刀旁边。

 

  

 

  “这孩子倒可以做我的漂亮妻子哩,”癞蛤蟆说。于是它就一把抓住拇指姑娘的手臂,一边拽着他走一边试图敲昏他,好带他到花园里去。

 

  

 

  拇指姑娘的胆子是很小的,性格也不是很坚强。但他还是鼓起勇气握住了小刀,一边尖叫一边赶跑了癞蛤蟆。癞蛤蟆的疙瘩破裂了,烧得拇指姑娘病了三天。

 

  

 

  当拇指姑娘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有一只蝴蝶在房间里飞舞着。是红色亦或是橘红色的,总之是火焰的颜色。

 

  

 

  蝴蝶小姐叫明日香,对她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即使是她不想要被我了解这件事,我也是了解的——她是个有些过分傲气的女孩子,但其实也有点自卑。我知道的,我见过她小时候是什么样,我知道的。她总想藏起那时候的自己,于是就只愿意向大家展示自己的双翅了。当然现在的她非常漂亮耀眼,所以我还是很喜欢她。

 

  

 

  我刚刚讲到哪儿啦?哦,对,明日香小姐和真嗣见上面了。真嗣,真嗣就是拇指姑娘啊,我没有说过吗?我的记性不太好......反正真嗣就是拇指姑娘,拇指姑娘就是真嗣。我记得“真嗣”的意思是“神之子”,嗯,他确实称得上是神之子。总之他俩见面了。明日香小姐看起来不太喜欢真嗣,她挥动双翅的力度告诉我她情绪有些激动。我猜她在嫉妒,因为我前两天看到她对真嗣屋里的一朵玫瑰示爱失败了。现在这玫瑰正盛开在花盆里,红色的花盆,看起来就像明日香小姐的翅膀一样。明日香小姐生气了,气得连翅膀都要烧起来一样。她依旧是那么好看,但是看起来有些可怕。不论是什么昆虫,和火沾上关系都是一件可怕的事。

 

  

 

  我说话颠三倒四的,我自己就是颠三倒四的。请理解一下我吧。我继续说。明日香小姐是出于什么心理把真嗣带出窗外的呢?这一点没人清楚,不管怎样,真嗣是走到窗外来了。他跟着明日香小姐踏上了一片荷叶——真糟糕——然后荷叶飘走了。有一条大鱼把荷叶的梗咬断了,于是这片叶子顺着水流漂啊漂,带着真嗣漂远,漂得非常远,漂到连鱼儿们完全没有办法达到的地方去了。

 

  

 

  好在我还能够跟上去。他们在森林边缘停了下来,叶子卡在小溪的岸边,离镇子和人群远远的。我听见真嗣在哭(说实在的他哭起来也很可爱),而明日香小姐则尖叫着嘲讽他。她说了什么我听不清,因为有更大的声响正缓慢地靠近他们,盖过了他们之间的争执,听起来像是个嗓门洪亮的家伙在高声放歌,还跑调,很难听......我看见他了,我是说,我看见了那家伙是怎么靠近的。森林里的树木接二连三地倒下,就连动物们也逃出来了。他个子可真高大,我敢说如果他不是那个传说中会飞的巨人,那也一定和巨人有关系,说不定是表亲,亲兄弟也有可能......哦天哪,我想起来了!他还抱了一个婴儿!那婴儿一定也是他的族人,因为他长得飞快,转眼间就有一个成年人的体型了。巨人和婴儿一边行动一边发出可怕的声音,真嗣和明日香小姐都捂住了耳朵——然而这样是没用的,巨人的脚就要踩下来了——哦哦,聪明的孩子,他们当然是聪明的孩子。明日香小姐擦着了丽送给真嗣的一盒火柴,真嗣在草丛间撑开了一片防火带。于是巨人离开了。

 

  

 

  但是他们还远远没有安全呢!

 

  

 

  这时有一只很大的蜘蛛过来了。他看到了他们,便立刻用他的爪子抓住真嗣纤细的腰和明日香小姐的前臂,想要吃掉他们。真嗣躲开了,可明日香小姐的翅膀被火熏伤,没有办法飞开。天啦!当蜘蛛带着她进到树林里去的时候,可怜的拇指姑娘该是多么害怕啊!不过他应该更为那只美丽的红蝴蝶难过。他已经把她当做了伙伴,如果她没有办法摆脱的话,就一定会死的。当然她逃脱了,甚至是回到了真嗣身边,可是两个孩子都受到太大惊吓,变得不愿意说话了。明日香小姐躲了起来,就像变回了一只蛹那样。真嗣再一次发烧,烧得几乎化掉——真可怜啊。我能为他做什么呢?

 

  

 

  对啦,我可以找我的朋友燕子先生来帮忙。

 

  

 

  燕子先生可不是普通的燕子!他......他是只英俊的燕子!

 

  

 

  开个玩笑啦。

 

  

 

  事实上我一直怀疑燕子先生是个魔法师,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才会留在大地上——我可亲眼见过他变成一位穿燕尾服的漂亮绅士。他的羽毛是非常罕见的白色,纯白色,像雪一样,眼睛则是红色,比我在国王的王冠上见过的红宝石还漂亮。我和他相遇在冬天,如果不是那双流光溢彩的美丽双眸,大概即使是我也发现不了他。那时他喊我停下来,向我询问知不知道哪里能见到黑色头发的孩子——我那时还不知道拇指姑娘呢,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介绍给他——所以我觉得他是个魔法师。不然,除了魔法师和那些长着蜻蜓翅膀的妖精们,还有谁会同我交流呢?

 

  

 

  燕子先生长得非常好看,无论是从鸟类还是人类的角度来说都是如此。他在河边叫住我,用燕子的形态。他告诉我他叫渚薰,渚是【水边,河岸边】的渚,“‘渚薰’就是水边的香草哦。”他这么说。不过,为什么一只燕子会叫香草呢?

 

  

 

  所以我还是叫他“渚”了。

 

  

 

  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要去找渚,请他来帮帮可怜的小真嗣。他一定会很乐意的,因为真嗣是黑色头发的孩子,漂亮又柔软,而且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不管是体型还是年纪。呃,你说渚的真实年龄?......管他呢!

 

  

 

  渚跑得比我还快。他是怎么做到的?

 

  

 

  当我再次看到他俩时......对,他俩,渚在给真嗣唱歌,真嗣用他细细软软的手指梳理渚的羽毛。他悄悄打量着面前的燕子,眼神躲躲闪闪,睫毛轻轻颤动,脸蛋儿透着绯红,时不时轻抿一下嘴唇,或者是小小地吐一口气。渚就停下来对他笑,用一种轻柔又亲昵的嗓音同他说话——还是狎昵?我分不清。他叫了真嗣的名字,然后说,叫我薰就可以了,碇。

 

  

 

  真嗣于是彻底红了脸。他低下头,清亮的眼神穿过刘海停留在渚身上,带着羞涩笑意,小声说,我也是,那个,叫我真嗣就好。

 

  

 

  我好心酸啊,我好忧伤啊,这种时候避开就对了吧......还要避得远一点,虽然我知道渚大概并不会在意这种事,但还是走远一点比较好。

 

  

 

  所以我完全不知道他俩之后还一起洗澡一起睡觉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了!

 

  

 

  后来整个夏天,小真嗣和渚都住在这个巨大的树林里。他们用草叶羽絮为自己编了一张小床,铺在松鼠废弃的树洞中,这就成了一间可以遮风避雨的小屋;他们捡拾浆果,收集松子,以清晨的露珠和蜜水做浆饮。愉快的夏天和秋天飞快地跑过去了,令人难过的冬天——这寒冷而又漫长的冬天——就要降临。那些为他们唱着小夜曲的纺织娘和蝉现在都已死去。蔽风的树叶枯黄打卷,纷纷落下,再也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随着花朵的枯萎凋零,美味的花蜜也寻觅不得。没有保暖和充裕的食物,而真嗣又是那么瘦削和纤细,如果不待在屋子里或者是去温暖的南方的话,他恐怕会死的。他来到森林时可是丰美的夏天啊!我想我不该再接近他们了。

 

  

 

  后来雪也开始落下,每朵雪花落到真嗣身上,都要让他打个寒颤。渚拥抱他,温暖他,这让他好受多了。可是渚是只燕子,燕子冬天应该去往南方的。这森林的冬天太冷了。枯枝一根根挂上冰凌,天气晴好的时候,阳光会透过林间的薄霭和稀稀落落的枝干打在雪地上,整座森林闪闪发光,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死气沉沉的光。野鸽子销声匿迹,赤麻鸭和白琵鹭在水边翻找食物,乌鸦倒是叫得欢,但嗓门嘶哑难听,让人心里烦躁不安。

 

  

 

  真嗣小声问,森林的冬天是这样的吗?他没有见过这样的冬天,他的冬天是火炉,是冰花,是轻衾,是水仙花。尽管不是很自由,但至少安全又暖和,从不需要关心太多。我在屋外观察他的时候,连同他的小拇指都牵不到。他又乖,轻易不会踏出房门一步——就算他出来了我也不会抱他,我知道自己冬天是什么德行,刀子似的戗人,还是远着点好。

 

  

 

  渚说是啊,但只有北方的冬天是这样,很多鸟儿冬天都喜欢去南方。你知道南方吗?听说是个很温暖的地方。

 

  

 

  听说?

 

  

 

  我没有去过南方。在我睁眼的那一天,北方的最后一片雪花刚刚化去。我,来到这个世界也只有一年哟。

 

  

 

  这样啊......但是,感觉薰君知道很多东西呢。......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是阳光和风告诉我的。我的精神通过他们延伸,可以听到很多消息,就比如南方的冬天。

 

  

 

  阳光和风......?会说话?薰君会和他们聊天吗?

 

  

 

  主要是感觉。渚凑过去了。真嗣君要试试吗,像真嗣君这样纤细的心灵,一定能感受到的。

 

  

 

  真嗣闭上双眼。天上的流云走开了,有层层叠叠的光像缎带一样垂下来,撞碎林间雾气,卷着细碎冰晶,扑在雪地上。这种时候注视世界会被偷走视力,渚薰看起来已经在考虑用自己的绒羽为真嗣织一条遮目带了。

 

  

 

  真嗣似乎察觉到什么。他依旧闭着眼,细软的手指摸索着捉住渚薰的长羽,小心翼翼地把小脸埋进了对方胸口。

 

  

 

  “这样就可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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